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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写海天间的他--朱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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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2009-06-19 09:53:29

他生在艺术圈,又在东海中泡大;他非科班出身,却努力在艺术的深层中体味求索。

    他从苦难中过来、从病瘫中站起、淡泊名利、坚韧不拔地做着件件令人感动的作品。

    --中央美术学院院长、博导 潘公凯

    真是将门虎子,潘老遗风。

    --中国文人画大师 陆俨少

    这是一位鲜为人知的艺术家。作为中央美术学院院长潘公凯和已故文人画大师陆俨少,两位不轻易评人的画坛重量级人物,从人生品格上,艺术气质上如此描述评价,足见这位艺术家的可歌可书之艺术人生。

    他叫朱仁民。

    -- 他出身在艺术大师家庭,却在东海小岛跌宕了四十年。

    -- 七十年代末,他独自租个游泳池挥扫出高3米长300米的宏幅水墨巨制《大道海·天篇》。

    -- 八十年代初浙江画院成立,第一位调他回杭州作专业画家,他却在制作巨幅中跌下致瘫,贫病间入普陀山隐修庵长卧五年有余。

    -- 九十年代初作为文化人全国首例买下小岛,从策划、投资、规划、景观、建筑、雕塑、室内,十年磨一山,如此庞大的大地艺术作品尚属罕见,全由他一个人独立完成。

    -- 他从身无分文拄杖下山,历尽文人难以承受的苦难将一笔笔画出来的资金尽倾小岛,为民众建立一道免费旅游观赏的海上艺术风景线,而他却至今睡在工作室。

    朱仁民出生在中国画坛大家潘天寿先生家庭,自幼耳濡目染接受着传统文化的熏陶。生活却将他抛至天涯海角,从涨网、出渔、打铁、教书到游泳池救生员、舞台设计、美术干部,足迹踏遍东海,四十余年天风海涛孕育了他对大海、艺术、禅学特有的灵性和坚忍不拔的秉性。

    他自幼酷爱美术,十岁获全市美展一等奖,二十岁后发表了许多的连环画插图作品,三十岁开始获文化部、中国美协颁发的多项荣誉、奖励和国际美术交流展大奖。

    --潘公凯《莲花洋人》序

    朱仁民年幼即随父母去东海上的普陀岛蛰居,在这当时还极荒蛮的小岛,家喻户晓有这么个天生背着个画夹的人,几十年如一日,画下成千上万的速写作品。他甚至没有感到过常人认为的那么多的刻苦过程,也不明白自己有没有学习的停滞不前的创作磨难。很快乐地、执着地追求着绘画和艺术。如此的状态伴随了他的整个童年和青年时期。

    大海多少年磨圆了多少亿块鹅卵石。若有一块石头尚且有棱有角直指苍天,那定当是块金钢宝石,没有天生的悟性和执着,没有无意的追求和多于常人几十倍的摸索,一个小岛上的朱仁民怎么可能在绘画上如此固执,如此迅速上进为一名艺术上脱颖而出的画家?他唯一感到困厄与无可奈何的是极度的贫困和政治运动带给他家庭和个人的压抑。靠母亲一个女人三十几元工资养活着至死没有工作权利的父亲和三个兄弟的全部生活,如何面对他那强烈的学习愿望呢。

    为了生活,他读初一年级就与哥哥瞒着母亲去对面小岛上打工挣饭吃,希望减轻母亲的负担。由此开始他的足迹踏遍了群岛中凡是有人居住的小岛。对大海的了解和依存感,几乎贯穿在他整个的人生艺术经历之中。

    千山万重石,一日两度潮,几十年间大海哺育、浇铸了这个大海上的孩子,给予他无尽的智慧、力量和雄阔从容的艺术气质。正如他在题画诗中所述:


    生在海上罗汉胎

    天风海涛醍醐灌

    经磨历劫千万变

    似相非相自存在

    时添才情是非生

    才做功德悉成满

    常越业海无名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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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有一天他租用了自己任过救生员的游泳池,将一张张六尺宣纸拼接成三米高的宽度,将成箱成箱的墨汁倒入水桶,无法无度无功无利无目的地整整画了三百米水墨巨作《大道"海天篇》,从混沌初开的大海到风起云涌白浪滔天,回复平静,最后海天归一。朱仁民泼扫得物我两忘,尽兴尽致,直至在拼接工作的脚手架上跌下致瘫,这是这块海洋上第一个以心和血潜入海中来表述自己对大海认知和心里由压抑到爆发的一个过程,如同交响曲般宏大雄阔、气吞山河。当时尚不知哪有个叫吉尼斯可以申报,也不知道没有钱来完成装裱,更不知有没有如此大的展览馆来展示这一作品。在直至1987年浙江电视台为他拍摄上下集专题片“海魂”时,将六大箱作品用小卡车运到杭州海军疗养院室内球场,雇了一群民工,将整个球场围了一圈还不到作品的一半。那飞溅的墨色,斑斓的白光,通过这如篆大毫,将朱仁民的心境,彻底地泼向大海,因为没有任何功利目的,抖露的才是真正的自我,传统的技法自古以来对大海没有表达经验,大写意的水墨画家历史以来没有在大海上生活过,朱仁民要将自己犹如“老人与海”中的人与大海的复杂情感通过传统的工具、材料表达,他认为显得纤弱与苍白,他在不得已的探寻与自然的流露中选用了将游泳池作画桌,经加工的扫把作笔,300米×3米的宣纸作画面,这样才使他得以酣畅、淋漓、自由自在地心情泼泻。此时他曾有意识地违避传统的技法,在宏阔中难免掺杂入粗率,喷发中难免夹带狂野。

    由此,他倒下了。1980年底,他那强有力的手和笔无可奈何地垂下,他没有想到倒下的滋味竟会是这样的残酷和无助。没有钱治病,没条件养息,连起码的住房都没有。他彻底地绝望了。对死的渴望竟会远远超过对求生的追寻,尽管他也竭尽全力的企图抗争,不断地请人帮他播放命运交响曲、英雄交响曲,满屋子贴上“天生我才必有用”“苦难是成功的垫脚石”,希望以此激发出对命运的抗争力,可是总无济于事,他失去了人起码的自理能力。人生就是如此地具有戏剧性,因为无钱租房,房东们也怕将房租给一个长瘫的病人,其母亲的学生介绍他去普陀山一座山顶上的荒芜破庙隐修庵养病,那里不要房租。此时的隐修庵,荒凉破落,断壁残垣,上千只老鼠、松鼠和一条大蛇伴他整整度过五年有余。

来源: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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